了这如花儿一般的女子,面对这骄横跋扈的丈夫,只能独自在秦淮河岸悲春伤秋了。
据说当初她也是被这王凝之用一首诗给欺骗了,什么‘吾独只取一瓢饮’结果呢,还不是孤身一人?
唉。
可叹我家中尚有老父老母,妻妾儿女,否则必然是要去拯救她的。
就在众人纷纷摇头叹息之时,却见到有那么几人朝着谢道韫的方向而去。
走在最前头的,是一个年轻的公子哥儿,看上去和大家差不多,但所有仔细看过的人,都不由得皱起眉头。
他手里同样是一把竹扇,可是和大家要么题词,要么山水之画相比,他那一把上头画着一只已经被咬开口的大包子就很古怪。
这年头,出门的,谁不想让自己显得有文化一些,显得不慕名利些,就算是几枝桃花在扇面上,都是公子们所不耻的,何况这包子是个什么鬼?
另外,身上那件湖蓝色的长袍,倒是不奇怪,只不过一看那袍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摆,还能折射些黄昏的日光,便知道其价值不菲了。
更过分的是,这家伙手上那个碧玉扳指,未免大的过分了。
加上他脸上那轻浮又卑鄙,还得意洋洋的笑容,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给他一拳。
可是没人敢。
倒不是这位公子身上的华贵吓住了大家,这可是天子脚下,什么时候缺个华贵公子了?
吓住大家的,是走在他旁边的那个人。
典易将军。
第二百五十六章 最后的礼物(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