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小厮往外走去,仿佛他不是考了会试第七而是敬陪末座。
骆君摇拿筷子夹起了一颗花生,手腕微微用力那花生豆便如暗器般破空朝着谢宵的方向射去。
谢宵走在人潮中突然被砸了一下,不由抬头向上望去,便看到正趴在窗边笑眯眯朝自己招手的骆君摇。
谢宵轩眉一挑,低头跟小厮说了几句话便朝着骆君摇所在的茶楼走了过来。
“没想到王妃竟然会来凑这个热闹。”谢宵站在骆君摇桌边,淡淡笑道。
骆君摇笑道:“这可不是一般的热闹,三年一次的春闱如此盛况怎么能错过?恭喜世子,请坐?”
谢宵道了声谢,才在骆君摇对面坐下。
骆君摇将茶杯推到他跟前,打量着他道:“世子好像并不太高兴?”
谢宵淡然道:“不过是会试而已,有什么可高兴的?”
“……”你这么凡尔赛敢不敢去底下大声说出来?会被打死的知道么?
今年春闱的人数比往届更多,足足有一万三千多名学子,而会试榜单却不过二百六十人左右。若是再算上从最早的童生试,乡试,再到会试…这才是真正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啊。
骆君摇微笑道:“预祝世子在殿试上再创佳绩?”
谢宵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骆君摇不解地看着他,谢宵叹了口气道:“王妃知道的,我……并无意官场,参加科举也不过是为了让母妃安心
441、效命!(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