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安伯夫人神色也缓了缓,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说你怎么就……”
她虽然能对那外面的女人下狠手,但对自己的孙儿却下不去手的。只是这终究是一个隐藏的危险,容不得她不多想。
摄政王府里,骆君摇正在问候许昭临的八辈祖宗。
谢衍坐在一边翻看着奏章,一边听着她清脆的骂声十分有活力的样子唇边不由泛起几许笑意,丝毫没有被干扰到的模样。
等骆君摇终于停了下来,他方才端了一杯茶走过去道:“不渴么?喝口茶澜澜嗓子。”
骆君摇扭过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才仰着头望着他道:“你说姓许的不是个人渣?”
谢衍随手将茶杯放到一边桌上,笑道:“能让王妃从昨天骂到今天,可见是个罪该万死的。”
骆君摇这才满意地哼哼了两声,谢衍双手扶着她的肩头道:“别为了那种人气着自己,听翎兰说你跟谨行今天做了些拦路打劫的事?”
听他这么一说,骆君摇才想起来什么,低头从袖袋里掏出一堆东西扔在了桌上。
“许昭临的东西,恶心!”
谢衍随意扫了两眼,几张银票碎银,还有就是玉佩发簪之类的玩意儿。
“也能换点银子,王妃这一趟倒也不亏。”谢衍道。
骆君摇戳了戳他,“你真当我是拦路打劫的?”
谢衍安抚地捏住她纤细的手指,道:“你们今天做的事情,也算得上是
422、釜底抽薪(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