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夫常跟我说,他自觉才华不足,这次春闱若是能上榜就算是幸事了。这段时间除了去国子监便是闭门苦读,哪里还有心思去掺和这些事情。”
骆君摇神色也严肃了几分,“大姐夫也太谨慎了些。”
骆明湘嫣然笑道:“今年是摄政王真正履行摄政权柄的第一年,只要稍有信心的读书人恐怕都会选在今年参加春闱。毕竟,下一届就要等到三年之后了。今年的春闱,比起往届恐怕要激烈得多。”
骆君摇点头表示理解,谢衍正式掌权自然需要新鲜血液,再加上去年年底发生的那些事情,如今朝中人才空前缺乏。
今年参加春闱和三年后参加春闱,上榜之后的际遇绝不会相同。就算上不了榜也没什么损失,大不了三年后再来。
骆君摇道:“大姐姐也要劝姐夫别太紧张了,临考的状态也是很重要的。”
骆明湘无奈地道:“他哪里听得进去?他怕打扰到我,过完年就搬到前院苦读了。每每过去看他,他都埋首在书卷中头也不肯抬一下,下面的人说他书房的灯总是亮到子夜,我也担心得很呢。”
骆君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科举这种事情比高考还紧张。
三年一届,两榜最多也不会超过三百人,这样的竞争谁能不紧张呢?
从骆家出来,踏上回摄政王府的马车,骆君摇原本带着笑意的俏脸瞬间沉了下来。
“王妃心情不好?可是出了什么事?”翎兰见她修眉
417、有苦难言(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