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将杯盖放回了茶盏上,慢慢道:“恐怕不行。”
萧澂微微蹙眉,“不知…舍弟是有何不当之处?”萧澂心里也清楚,若不是萧泓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骆谨言绝不会直接将他带回骆家。
他之前也听说过骆谨言和萧泓的冲突,但他并不认为骆谨言会因此而公报私仇。
骆谨言道:“今天我去城西找令弟的时候,死了一个人,一个南疆人。”
萧澂剑眉微蹙,望着骆谨言没有说话。
骆谨言淡然道:“萧大人在朝中想必也有些消息来源,摄政王刚刚下令陵川侯接任南疆宣抚使,即日赴任。与令弟交好那位,是南疆古河部首领之子堪布剌,他还送了令弟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眼下大夫正在研究那到底是什么人。并且,并且,此人与雪崖颇有交情,骆某不得不慎重。”
萧澂心中一跳,他当然明白骆谨言的意思。
若不是南疆有什么事情,摄政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将陵川侯派去南疆?要知道,马上就要过年了。一般情况下,若不是十万火急年底是不会任命外方官员的。
更不用说在,这个人还可能跟宁王扯到一起。
萧澂在心中深吸了口气,他跟这个弟弟关系其实比较一般。
毕竟两人年纪差了好几岁,萧澂学业上又较常人更加顺畅一些,萧泓刚启蒙那会儿萧澂已经在准备考童生试了,萧泓十岁出头的时候他已经在准备会试了。
再之后考上了科
352、阳信萧澂(二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