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宁王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阮廷一眼,笑道:“阮相,传说这位雪崖公子可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琴师啊。据说有大盛第一琴师之称,不如请进来让大家也开开眼界?”
阮廷自然也知道,人都上门了也不可能直接将人赶出去。
当下笑了一声道:“来者是客,请雪崖公子进来。”
此时的阮相并不知道,在不久之后他就会无比后悔这个决定。
骆君摇也不说要走了,有些兴奋地揪着谢衍的袖摆,目光却落在了阮廷的脸上。
阮廷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谢衍低头看着那揪着自己衣袖的纤细小手,伸手轻轻握住问道:“摇摇,不走了么?”
骆君摇道:“毕竟是丞相的寿宴,咱们这么早走不合适,还是再等等吧。”
谢衍眼眸深邃地看着她,“是么?我还以为摇摇是想看看雪崖公子长什么模样呢?”
骆君摇干笑,“怎么会呢?”
片刻后,阮家的管事领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那人长身玉立,雪衣乌发,容貌清俊如初冬寒雪。在座的宾客无论身份高低,无不锦衣束发,衣冠堂皇,唯独他一人只穿了一身雪色素衣,一根发带半束起发丝,乌黑长发披在身后,倒是有几分仙人遗世之感。
只是……这实在不像是来贺寿的打扮。
说得再严苛一些,正式场合披头散发在上雍权贵和寻常百姓眼中甚至都不是良
236、寿宴上的送葬曲!(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