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本,这是我此行最得意的事!不仅读书有得,而且在海外也有崇拜者。”
胡适这里说的海外崇拜者,是当年在巴黎专攻法国文学的袁昌英女士,她写信给胡适:“我近来心目中只有两个英雄(你晓得妇女的心目中总不能不有英雄的),一文,一武。文英雄不待言是胡适,武的也不待言是蒋介石。这两个好汉是维持我们民族运命的栋梁!我的静坐的时候颇不多,然而一得之则默祝这两人的福寿与成功。”
读着这样的信,胡适自然也高兴。但是,得意之时,也遇着很不得意的事。
有一天晚上,胡适与当时也在法国的傅斯年约定,去万.花.楼吃晚饭。
胡适因事去迟了一点,在门口碰着万.花.楼的老板,他低声说,“楼上有人发传单骂你,我特为站在门口等你,你不要进去了吧?”
胡适当即大笑,说:“不要紧,我要吃饭,也要看看传单。”
他上了楼,傅斯年、梁宗岱等人都在等他,却没有外人,也不见传单。大家不说传单的事。吃完饭以后,他们走到对街一个路角的咖啡摊,坐下闲谈,胡适才问传单的事。原来他们都收起来了,怕胡适生气。
胡适说“我决不生气”,才给了他几张。一看,原来是中国国民党旅欧巴黎支部发的《警告旅欧华侨同胞,请注意孙传芳走狗胡适博士来欧的行动》,大约是因他的好友丁文江当了孙传芳手下的“淞沪总办”,又同为中英庚款委员,才作这样推断的。
胡
第549章 神会大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