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国家的行为没有受学生干涉纠正的必要,如果学生能享受安心求学的幸福而不受外界的强烈的刺激和良心上的督责,他们又何必甘心抛了宝贵的光阴,冒着生命的危险,来做这种学生运动呢?
“简单一句话:在变态的社会国家里面,政府太卑劣腐败了,国民又没有正式的纠正机关(如代表民意的国会之类),那时候干预政治的运动,一定是从青年的学生界发生的。汉末的太学生,宋代的太学生,明末的结社,戊戌政变以前的公车上书,辛亥以前的留学生革命党,俄国从前的革命党,德国革命前的学生运动,印度和朝鲜现在的独立运动,中国去年的“五四”运动与“六三”运动,都是同一个道理,都是有发生的理由的。”
在肯定“五四运动”的成效的同时,他也指出“五四运动”产生了几点不良影响:
“但是我们不要忘记,这种运动是非常的事,是变态的社会里不得已的事。但是他又是很不经济的不幸事,因为是不得已,故他的发生是可以原谅的;因为是很不经济的不幸事,故这种运动是暂时不得已的救急的办法,却不可长期存在的。
“荒唐的中年老年人闹下了乱子,却要未成年的学生抛弃学业,荒废光阴,来干涉纠正,这是天下最不经济的事。况且中国眼前的学生运动更是不经济。何以故呢?试看自汉末以来学生运动,试看俄国、德国、印度、朝鲜的学生运动,哪有一次用罢课作武器的?即如去年的“五四”与“六三”,这两次的成绩,
第520章 胡适谈五四运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