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定。学以济时艰,要与时相应。文章盛世事,今日何消问?”
至于胡适晚年作“口述自传”的时候,才相当明确地回忆指出:“使我改行的另一原因便是辛亥革命”。这一点,更是表明胡适在实际上完全承认了辛亥革命的发生,对于自己的人生道路所带来的深刻影响.
胡适说过:“中国政治大革命虽然不算大成功,然而它是后来种种革新事业的总出发点,因为那个顽固腐败势力的大本营若不颠覆,一切新人物与新思想都不容易出头。戊戌(1898)的百日维新,当不起一个顽固老太婆的一道谕旨,就全盘推翻了。——我们若在满清时代主张打倒古文,采取白话文,只需一位御史的弹本就可以封报馆捉拿人了。——当我们在民国时代提倡白话文的时候,——幸而帝制推倒以后,顽固的势力已不能集中作威福了,白话文运动虽然时时受点障害,究竟还不到“烟消灰灭”的地步。这是我们不能不归功到政治革命的先烈的。”
这里强调辛亥革命为此后中国社会的“种种革新事业的总出发点”,无疑是对辛亥革命的历史意义较为准确和到位的评价。
对于新建的中华民国,胡适还是爱护的。对种种损害民国的行径,他都不能容忍。
当时,有一个叫布朗德(J.O.P.B
d)的英国人,从伦敦到美国来,四处游说,诋毁中华民国。布氏曾经在中国海关做过事,他的演说登在报上,有很大的欺骗煽动作用。
胡适读
第495章 胡适与辛亥革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