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而就在这天深夜,在北大西斋的学生宿舍里,罗家伦正激情澎湃地为《每周评论》写稿,名字就叫《“五四运动”的精神》,是他第一次在中国发明了“五四运动”这个名词。
这天子夜,当蔡元培孤身一人乘车疲乏地回家时,北京城里又发生了一件大事。虽然有关这次游行示威的消息,遭到了严密封锁,但还是有几位学生蒙过政府的耳目,通过天津租界的一个外国机构发出一份电报。这电报就成了5月5日轰动上海各大报纸的特大新闻。
上海闻风而动。当天下午,上海公共团体如中国教育会、商会、职业工会等纷纷致电北京政府,要求撤去三位卖国大员,无条件释放被捕的学生领袖。
整个上海都焦急地等待着政府答复,但一直杳无消息。
学生们首先不耐烦了,率先宣布罢课。成群结队地上街演说,沿着南京路挨户劝说店家罢市。不到一个钟头,南京路上的所有店户都关上大门。罢市风声迅速地蔓延开来,全上海的商店都关门,成千上万的市民在街头聚谈观望,交通几乎阻塞。正当租界的巡警束手无策时,却不知从哪涌来了一队童子军,代替巡警维持起街头秩序并指挥交通。
五四运动很快从上海和北京,蔓延到了全国。
5月5日是星期一,学生并没有按照蔡元培的“希望”去上课。这天上午,各校学生代表聚集北大,成立北京中等以上学生联合会,发动了大罢课。
下午,蔡元培召集北京
第447章 蔡元培与五四运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