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他们一定要我上台,上了台又遇事掣肘,把我搞得进退两难。”
在曹锟通电之后,各省直系军阀和他的追随者自然纷纷响应,把与世无争的汪大燮搞得特别狼狈。保派的三位阁员用不就职来拆台,汪自己亲自去拜访高凌霨,高竟托病谢客。
代表洛阳方面的高恩洪,很快通电就职。
有人告诉他说:老帅(指曹锟)对他怨恨极深,不止一次地说过:“我和定庵(高恩洪)势不两立。”
高就职的通电刚发出,就接到曹的电报,质问他为什么要扣留与罗案有关的各项文电,吓得他马上将就职通告撤销。
黄郛觉得风向不对,也不敢就职,许世英借口尚未交卸安徽省长,王正廷则借口到山东办理接收青岛事宜,离开北京。
一个汪内阁,只剩下政学系的两位阁员出席国务会议,其余各部均由次长代表列席。
十一月三十日,吴佩孚再一次通电认错,电文中有言:“平生嫉恶甚严,虽亲不贷,岂肯自违初衷,曲庇素昧生平之人。”
所谓素昧生平之人,是指王宠惠和罗文干。
十二月五日,众议院通过查办交通总长高恩洪、前财政总长罗文干两人舞弊卖国、违法渎职,擅行签订铁路材料合同一案。
同一天,黎元洪面对一片反对之声,发出了一个“罪己”电报,解释汪内阁的组成,是为了要有一个由内阁总理副署接收青岛的命令。
原来中日两国根据华盛顿会议,正办理
第394章 “合法”内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