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为直谅之友,休休有容,诚不愧相国风度。鄙人朴野不文,不禁有亵渎之感。公之元电,心平气和,尤不能不叹为涵养过人。赫赫总揆,民具尔瞻。鲁案经过,事实具在,华盛顿之恶耗,是否子虚?侨民之呼号,是否讹传?三代表之训令,是否捏造?余、蒋二代表之来电,是否厚诬?政.府盐务九千万之借款,是否并无其事?我公既皆以流言视之,爱公者亦当以流言视之。
“惟鄙人亦爱公者之一,敢进最后之忠告。世界各国通例,凡内阁为人民不信任者,即自请辞职,以谢国人。公夙澹泊,尤重廉耻,疆吏既不见谅。国人又不相容,公非皇皇热中者流,何必恋栈贻羞,开罪疆吏国人!易曰:‘见几而作,不俟终日。’公应迅速下野,以明心地坦白。前途正远,来日方长,去后留思,东山再起,又何惜争此一时虚权,而蒙他日之实祸耶?笑骂任他笑骂,好官自我为之。以公明哲,谅不出此。承许谅直,敢进诤言。天寒岁暮,诸希自爱!”
梁士诒究竟有没有面允日使直接谈判和允借日款,算是历史上的一大谜团,按常理分析,他没有理由做这样的事。如果这是事实,梁士诒却是蒙不白之冤。
当时的中国政.府,急需要钱,不管是谁家的钱,得能借到算。一个摇摇欲坠,支离破碎的政.府,没有可靠的抵押,和谁能借到钱?就算是能借到日本人的钱,也是梁的能耐。
但是,大势不好,所谓天时、地利、人和都被吴秀才占去。梁则只有招架之功,
第375章 梁士诒请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