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淫抢劫,杀人放火,无法无天。
张敬尧应该知道他自己没有可能再回攻长沙了,而岳州也非久居之地,他躲在洞庭湖上的江犀舰上,也学了吴佩孚自请撤防那一套,请求撤防北归。
他的如意盘算是回徐州仍任苏、鲁、皖、豫四省边防督办,在电报中哀告:“……如不获请,兵士不服约束,惟有孑身隐遁。”
北京政.府对这个弃职逃走的败军之将不再客气,十九日派张文生为四省剿匪督办,以阻止张敬尧回徐州,同时以严厉的口吻告诫张:“该督不得擅离岳州,否则执法以绳!”
北京政.府要求张敬尧查明战败责任,张敬尧立时“大意灭亲”,毫不留情地检举自己的四弟张敬汤临阵退缩,其义子张继忠轻弃衡山,请予以褫夺官勋处分。
六月二十四日北京政.府下令:张敬汤、张继忠临阵退缩,均即革职,着该督派员押解来京惩办。对张敬尧则称:“该督业经革职,此次检举,尚能不循亲私,应从宽免议。”
六月二十三日湘军开始向岳州前进,二十五日占领新墙。张敬尧不待湘军到来,就从岳州逃走。
临走前发出电报,解释为什么放弃岳州:“彼众我寡,非战之罪也。”
同时把战败责任推到范国璋和张宗昌身上,怪他们坐视不救,不战先逃。
他在电报说道:“前清中东之役,西人咸谓非中国与日本战,乃直隶一省与日本战耳。质言之,即文忠(李鸿章)一人与日本战。以今视
第347章 恶有恶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