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乘京汉铁路火车回河南老家。而是换上便服先到天津,驻进了租界。
待了几天,做了严密的布置后,才只带着五姨太和七姨太前往彰德。
有书这样描写袁世凯离开天津的场景:“一九零一年一月六日,天气阴霾,朔风怒吼,滴水成冰,寒气砭骨,袁世凯在天津东站乘火车南下。
“到车站送行的只有从北京赶来的严修、杨度等三、四人,专车更没有,昔日的威风排场一变而为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其心情之悲凉可想而知。
“他握住严修的手说:'好冷啊!'语意双关,实感于宦情之冷也。”
袁世凯被开缺以后,在朝廷还是有很大地反响的。
很多人发声,开缺袁世凯是排斥汉臣。更有人说这是对立宪运动的清算,因为袁世凯是立宪的积极推动者。
有人则则针锋相对,说这些声音是来自袁世凯的党羽。在蛊惑人心,制造混乱,为重新起用袁世凯大造舆论。
更有很多人主张把袁党连根拔出,防止其东山再起。
御史赵炳麟密奏解散袁党,罢黜奕劻,调走直隶总督杨士骧,用人不分满汉,以息谣言。
载沣召见赵炳麟。询问具体意见。赵炳麟提出宣布袁世凯的罪状,独用张之洞为相,表示重用汉人。启用苓春暄统率禁卫军,巩固朝廷。召立宪派康有为,郑孝胥、张謇、汤寿潜和赵启霖等入京,成为摄政王的顾问,教授皇帝读书。以收海内外人望。大刀阔斧地“实行立
第61章 开缺回籍养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