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若不是沈清秋猎来了野猪,晚上的饭恐怕都得吃野食。司徒安习武之人,自不会矫情什么,便端起了那汤碗一饮而尽。
沈清秋坐在一旁,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等他喝完了之后才问,“怎么样?”
司徒安放下了碗,不过是一碗野猪汤而已,乡君何以问他怎么样?
但到底是沈清秋提出的问题,有些疑惑道:“倒是觉得身上暖暖的?汤也十分鲜美?”
沈清秋翻了个白眼,司徒安瞅着面容俊美像是个读书人,可实际上还是个跟屠九一样的莽夫,这样的东西喂到他嘴里当真是如牛饮水——若是顾彦维,一定第一时间就察觉出不一样了。
想到顾彦维,沈清秋莫名的愣了一下。
“乡君?”
看着沈清秋不说话了,司徒安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沈清秋也从愣神当中醒了过来,只对顾彦维道:“我是叫方家母子三人给救回来的,本就是吃他们的米,喝他们的水。而你是被我救回来的,拖油瓶带的拖油瓶,总不好一只空手再这里养伤。明日便去镇上把你的佩剑当了。”
司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