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庸只冷眼看着她,夏月清咬着唇,又请顾庸坐到椅子上,“侯爷,我准备了一大桌酒菜,您看看合不合胃口?”
顾庸上下打量着她,“你不是身子不舒服?”
夏月清眼眶通红,“我知道将侯爷您心里只有夫人,可难道连喝酒吃菜都不愿意陪我一起吗?您或许已经忘了我,可我永远也记得当时是您从战场上救我下来的,我没有任何意思,只是想感激您的救命之恩!”
顾庸没说什么,只冷着脸坐了下来。。
夏月清很快破涕为笑,只替他斟酒。而顾庸正要服下酒,却听沈清秋在门外用腹语道:“酒里有毒。”在夏月清扭头的时侯,沈清秋又快速闪开。顾庸眸色微闪,又把酒水一饮而尽,他既知自己女儿的本事,当然不会真喝。
又看着夏月清的脸色,很快佯装混倒晕了过去。
万事俱备,夏月清抓紧时间在顾庸身上摸索,顾庸身上的东西本就不多,不多时果然也叫她摸着一个冰冰凉凉状似虎符的东西。有了虎符便可号令百万雄师,这也是皇帝最忌惮侯府的地方。
夏月清又掏出了身上另外的一个假的虎符,挂在了顾庸腰间,做完了这一切事后她又连忙把人扶到了床上,这才气喘吁吁的与顾庸躺到了一处。待她闭上眼睛之后,顾庸飞速点了她的昏睡穴,从床上起来,又把那一口酒水给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