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梦里宰了,那才叫本候失望?本候的女儿岂能如此窝囊?‘
沈清秋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
顾庸起身,看了眼柳氏,瞧着一张俏脸只是泛白,并未受别的伤,目光才移到了杨征文身上,“宫里头的人也不一定保险,过几日我派上几个信得过的嬷嬷去你的府邸。另有一些家丁和护卫。”
杨征文忙拱手谢过。
顾庸倒是一笑,“本侯还以为你会拒绝。”毕竟从前的杨征文就一股子酸腐之气,如今拜了那岳麓书院的老头为师父,说不定也是满脑子规矩道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表妹是侯爷的未婚妻,侯爷关照她理所应当。只不过家丁和护卫的月钱理当由我状元府出,到底表妹还未嫁过去。”杨征文不卑不亢道。
顾庸倒是多看了他几眼,以前只觉得这书生迂腐,没想到内里也有自己的章程。
也懒得计较这三瓜两枣的,顾庸挥了挥手道:“都随你们。”
“侯爷,你劝劝秋儿吧,她一个小姑娘哪里管得了这些事儿,就让她和我们一起先离开院子。”柳氏忍不住道。
沈清秋忍不住皱眉,纵然知道她娘是关心她,可也免不了心烦,她明明就有这样的本事,可偏偏家人都不信。
顾庸垂头,刚要叫她。
沈清秋便不耐道:“怎么,你也要跟着她们一起劝我?”
顾庸却是道:“劝你做什么?不是要钓鱼吗,本侯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