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儿子若是出了门腿儿也是疼的。
那昌平也是个狠人,叫了府内的人把自己抬上了轿子,腿上的伤口稍微处理了一下,天还未亮起便叩起了宫门。
皇家的郡主一身是血的在外敲门,守门的人根本不敢拦,连忙帮着郡主府的下人把人抬到了宫内。
这会儿子还未到早朝的时侯,皇帝也才刚刚起来。这会儿子正在太监的伺候下穿上龙袍,准备去上早朝。刚漱了口,外头的太监噗通一声跪了进来,“皇上!”
吓得皇帝一跳。
“什么事儿,一大早就在这儿大惊小怪的。”皇帝理了理袖子,看着底下的太监。
“昌平郡主,告御状来了!”
皇帝眉眼一动,“告谁?”
“顾……顾侯爷!”
顾庸?!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怎么就撕扯到了一起。当皇帝的人都多疑,尤其顾庸手握兵权,说句权倾朝野也不为过了。一时之间脑子里转过万千思绪,他吩咐了一句,“先告知朝臣们,今日早朝推迟。”
又吩咐一旁的太监,“去把皇后请过来。”
且不说昌平是女眷,也是裴皇后的内侄女,怎么说这事儿都得需叫她过来。
“皇上,姑母,求你们为昌平作主啊!”昌平郡主刚一进殿内便爬从轿子上翻了下来。一股脑跪在地上,哭的可怜不说,身上的伤口加上鼻子上还泛着红痕的血迹,这对一个皇家的郡主来说,看着也实在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