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完全就是另一条银河。而说出的话,却不忘端着天帝的架子,强作矜持、故作深沉道:“确实,是个尚可一试的办法。”神阶之上的太子俊便没这份定力了,投向少昊的目光满是热切与感激。
不愧是二叔祖,眼珠子一转就有使不完的馊……呃,金点子。殿上诸仙神齐齐活了过来,又是一窝蜂地称赞,拍马屁的继续口沫横飞,嗜酒的推杯换盏,仿佛前一刻他们都不约而同打了一个盹,此时又精神百倍抖起来了。
像今日这般困局,恐怕也只有白帝少昊,与扶桑东华帝君能够想法子破局了。
可惜,今日东华帝君没有到场,听说是要闭关一段时日,也不知又在研究什么厉害术法?
稍稍拿乔一番,天帝当即下令,命孤鹜岛再献节目。这回,他暗暗定了主意,不论这班罪仙表演的是什么,都准许她们功过相抵就此揭过。
就坡下驴这种事,天帝并不生疏。谁让他有一个顾头不顾腚的孙子呢!
天帝所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真正能看懂、看透的又有几人?譬如女嫦,她便是绝大多数看不透天帝心思,也绝不敢揣测帝心的那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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