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规矩,你们爱如何便如何,我不管。”说完,便头也不回地下楼往外去了,今日,他还要接着去处理矿山一事,一千二百人,想必要比之前麻烦些。
而两名女弟子还站在他的屋前,两眼出神地望着他离去,昨晚若是阳长老在的话,水温低了或是高了,那可能不是挨一顿打那么轻松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任平生占领了方圆千里最好的四座矿山,起初有过几起冲突,可到后面,渐渐已无人敢来惹他,就连冥火教也要退避三舍,但凡听见“杀心”二字,魔教各派那都是望风而靡。
原因很简单,来一个灵虚境长老,任平生就杀一个,来多少个杀多少个,哪怕是冥火教都让他给杀怕了,之前还有个不算太小的魔教,指天骂地说要死磕到底,结果三天内,硬是让任平生杀了七八个灵虚境长老,现在那个魔教,已经从“大魔教”沦为“小魔教”了。
总之他就是要让人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至于宗门里,这一个月下来,弟子们也没有起初那么害怕他了,发现他从来不会打骂下边的人,也不会责罚谁,甚至连凶都不会去凶一下弟子,可就是始终给他们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感觉,平日里除了宗门事务,他从不会与人说话,冰冷如水。
渐渐的,弟子们也都很好奇,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有时候任平生也在想,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一晚,又是新月,任平生独自坐在
第二卷 一剑既出 天下无剑 第三十九章 月黑风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