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变化,唯独他对帝爵冥从来都没变。
记得也好,记不得也好,态度始终如一。
而她的眼中永远没有花无痕的存在,记得与不记得,亦是如此。
突然间不想狡辩什么了,无力扭开脸的时候,竟然看到帝爵冥走来挑衅的目光。
他眼中的得意让花无痕,忍无可忍,这个男人越来越无耻了。
咬了咬牙,缓缓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腰带。
床上的帝爵冥眼神眯了起来,而花无痕笑得越发开心了。
仰起头看向暮云诗:“你若是不信,我可以把腹部的伤势给你检查,我又不是羊癫疯,为何见到他就要对他动手?”
“所有动手都是有理由的,而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事,你一个女人不该插手。”
“就算要偏帮,你也不该如此明目张胆吧?”
花无痕觉得是个人听到这话都应该动容,好歹把这一碗水端平了。
这话确实让暮云诗愣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帝爵冥是一个受伤的人,而这花无痕武功高强。
躺在床上的他,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那你也不该对重伤的他出手,两人本就不平等,何来的偏袒一说?”
帝爵冥在一旁,煞有其事的点头:“似的两个男人光明正大的对决,绝不是趁人之危!”
“而你一来这里就要与我抢未婚妻,我说你两句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难道这位公子会认为,将未婚妻让出
第五十八章:她无条件的偏爱刺痛他的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