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是杨七郎?尤都知在的,需要我帮您去开宴么?”
“嗯。开中宴。”
杨域熟门熟路地领着众人,沿大厅左侧,走向后院。
喧哗骤减,
涟花楼的后院是几进几出的四合院套宅,堂宇宽静,典雅简洁,种植有花卉植株,设置着怪石盆池,和富丽堂皇的前院对比鲜明。
杨域领着众人走进房间,依次入席坐定,低眉顺眼的小厮端来各式酒菜,坐在轻纱帷幔后方的乐队开始奏乐。
在期待中,只听环佩叮当,一位穿着粉色襦裙的女子,在侍婢的簇拥下,缓缓走出走廊,姿态端庄而妩媚地朝众人施了一礼,“尤巧见过各位...公子。”
“这位就是尤都知了。”
杨域笑呵呵地说道:“今天由她来担任律录事,而觥录事...”
“我来吧。”
宋绍元鬼使神差地举了下手,他与妩媚无限的尤都知对视一眼,连忙喝了口酒,掩盖脸庞涨起的微红。
平康坊虽然是风月场所,但纯粹的风月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更多的仍是官宦士人的宴席酒会。
杨域所说的律录事、觥录事,都属于一种名为行酒令的游戏。
律录事即为裁判,往桌案边一坐,开始“宣令”,也就是今天酒令的规则——自恃学问的士子经常行“律令”,即作诗。
或即兴赋诗,或指物赋诗,或按日历、季节赋诗,或以景物双关赋诗,一人一句,接不下去或
第五十六章 心碎(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