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承担,麦塔先生不愧是美国的金融战专家,出手果然不凡。”李成接着说,“不过这也是我们疏忽了,真没想到北俄这边居然还会有这样的规定,没有上市的股票居然也能在证券公司挂牌销售。”
李成在说这话的时候是感到非常懊恼和无力的,不仅是他,童刚和童华俩父子也是如此。
“是呀!这北俄也真的太奇怪了,既然这证券公司就是这里交易所,那么难道所有股票不应该持证上市,而是随便什么股票都能在里面交易,这不是乱了套吗?”童华非常费解的说。
作为港城人,他们是对西方金融规则最了解的,可正是这个了解,才害得他们疏忽了这一点。他们忘记了这里是北俄并不是港城,这里的所有规矩都是从零开始的,这里的人们相比西方文化,也没有那么强烈的规矩意识,更别说这里的形势还不稳当,因此是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
童刚摆摆手说:“现在并不是责怪谁的时候,疏忽了就是疏忽了,再纠结这个都是于事无补的,如何解决问题,才是我们现在应该做的。”
姜还是老的辣,尽管童刚也很看不懂北俄证券公司的制度,也认为交易所不仅是一个交易场所,更有监督上市公司的责任,不应该像现在这样,自己这切尔夫市场明明没有申请上市的股票,却还能在证券公司交易。
可不管这是如何的不负责任,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怎么责怪生气事情都不可能倒退回去,只有市井小民才会斤斤计较,但凡有
第一百零八章 我们要自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