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盟友,而不是端着碗,等他们拿着刀在前面杀猪。”
周铭倒是不怀疑提斯曼说的是不是真的,正所谓同行是冤家,资本和资本之间哪有绝对的和平存在,这三家相互竞争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而经过这么多年的相互竞争,他们三家之间早都形成了各自的地盘,现在即将展开的伊兰克战争,要提斯曼看着其他两家获大利,那简直是比自己亏钱还难受。
但要花旗去摩根和洛克菲勒的嘴里抢吃的,他有这个本事早就这么干了。
正是这样的原因,提斯曼才想到唯一能创造变数的周铭了。
“合作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能得到什么?”周铭问。
“我能保证你得到战后在伊兰克的投资机会,以及你在战争中的红利。”提斯曼说。
周铭听出了话语中的重点:“也就是说,哪怕我现在拿到了股份,也仍然有可能什么也拿不到,是这样吗?”
提斯曼没有回答周铭的问题,而是招呼周铭放下高尔夫球杆上车。
当周铭上了车,提斯曼才告诉周铭,每个人都能坐车前往目的地,但最后挥杆的却只能有一个人。
提斯曼没有把话讲透,随后他们到了高尔夫球的落地点,提斯曼率先跳下车,轻轻挥杆打球进洞,然后转身告诉周铭人始终是要向前看的,有些东西已经落后了,再跳进去也不会有多大意义。
相反如果能重新做出选择,选
第两千零三十六章 提斯曼的橄榄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