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漱过了。”
颤归颤,宋彪还是觉得矫情,不肯妥协。
“漱过也要漱,刚才都亲我了。”
颜卿也不妥协,盈盈凤眼望着男人,不挪眼。
自己亲了他,他又亲了自己,保不定一会儿他撒癔症又要亲,只自己漱口怎么行?
每天睡觉之前男人都会亲她,不漱口,她绝不接受。
“我自个儿的东西,我亲了怎么了?
矫情上天了!
你亲都亲了,现在又矫情个什么劲儿?”
闻言,颜卿脸皮立马了红透了。
她是亲了,可那不是男人发浑,非要她亲的么?
现在他得偿了,他是不嫌弃他自己,但颜卿就是过不去心里的坎儿。
不想跟不要脸的流氓争论,气呼呼狠狠瞪了男人一眼,翻身朝里躺下。
“不漱口,相公就出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