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都是眉心一跳,瞬间就猜到娇娇儿干嘛去了。
“简直胡闹!”谢商徽冷斥出声,想张口教训人,奈何在他看来胡闹的人却没在,只能盯着自家长辈怒问道:“娇娇儿胡闹,是因她不知道西南凶险,五婶难道也不知道?”
庄氏觉得自己挺无辜的,不服气的狡辩道:“我知道有什么用,她大晚上的留了封书信就悄悄走了,我想告诉她也没机会啊!”
“那至少得让我和七郎知道。”
“你们知道又有什么用?”庄氏冷笑,拉了个凳子出来坐下,有些火冒,没好气道:“那丫头什么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就算告诉了你们,你们去追到了她,能保证她能乖乖听话跟你们回来?”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告诉了你们,你们将人追回来了,那以七郎如今的情况,她会忍心干看着?”如果找不到治疗七郎的办法,那七郎这辈子都只能与屠家那丫头捆绑在一起。
若真是那样,那叫娇娇儿以后该如何自处?
虽说大邺男儿三妻四妾是常态,可与人共事一夫,每日要与旁的女人争抢丈夫的事,那丫头只怕是忍受不了。
不光是她,以屠家那丫头的性子,也只怕不是个能忍的。
听着庄氏的话,谢七郎面上虽还维持着平静,拳头却已经握着紧紧的:“会有办法的,我去接她回来。”
见谢七郎要走,谢商徽扬声喝道:“给我站住!”
谢七郎步子顿住,背对着他们,目视前方沉声道:
第九十一章:一点信用都不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