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又拿着小刀胡乱划拉,惹得常伴他的清池偷笑不已。
时宇自己也很郁闷,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学得武技术法的皮毛啊!更别说掌握精髓了。
终有一日,清池终于受不了时宇这般瞎蒙胡闹,忍不住说道:“你自学不成,难道不会看别人怎么学怎么练吗?大师只是不让你去问他人,又不是不让你看。”
时宇一想,对啊!这可是皇宫,那些守军,哪个不是武技高手,那些侍从,哪个不是术法大能?自己现在与大师同住,外人看来就是最为关爱的入室弟子,提点要求总是要给几分面子的,此路应该能行。
“还是清池姐姐聪明,我就想不到能这样。”时宇欢喜异常地对清池笑道。
“那是你太迂腐,读书不知变通,真是死读书,读死书,能蠢死!”此时正路过的清溪,半刻也不放过挖苦时宇,凶巴巴地说道。
可事实上,时宇高估了自己在武法上的悟性,无论怎么看怎么究,他都没法触摸到一点窍门,纯是看了几场精彩的杂耍。
泄气皮球一样的时宇,躺在床上,散乱的武法书册扔在一旁,两眼怔怔地看着房顶,沮丧感一波波袭来。
从小至今,自己从没有这么挫败过,神童的光环让他觉得自己学什么都势如破竹,一日千里。
哪知文与武,简直是隔绝万里的两个天地,自己怎么也无法架起一道桥梁,让学文习武知行相通。
帝先大师那边,清池也在抱怨:“大师,这样不行!时宇
第一卷 初涉异路 第六章 不是习武的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