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的甚话吗?呜呜……”
女人心海底针,老话诚不欺吾等,李瑁这下子算是再长了一回见识,因为刚在眼前这死丫头还都好好的,一切也似乎也都没啥异样,可怎么说起嫁人,整个人便蹲墙角摸起眼泪来呢?
吓的李瑁赶紧把目光投向了渔阿翁求救“阿翁,本王哪里说的不对吗?四娘她为何?”
“殿下,老朽可是在宁王府里看着您长大的啊,这说好的事情怎好翻脸不认呢?还有妮儿她怎么着也算我渔家的掌上明珠了,老朽年过四旬才得了这么个独苗,也不曾希望她能嫁了殿下您做正房,但丫头她手脚勤快给殿下您日常端茶倒水当个偏室总还要得的啊……”
“诶…诶…阿翁,您老且等等,本王怎么越听越糊涂啊!刚刚咱们不是谈的酒楼接管事宜吗?为何您现在三言两语就说到四娘的婚姻大事上来了呢?还有什么叫给本王当偏室啊!”
李瑁讲完这些话,当即便起身在原地来回不停的转悠起来,转着转着就又接连抬起手掌在自己的脸颊处扇风做起深呼吸,因为此刻他不知怎么的只觉浑身冒汗发热, 特别是当缩在墙角哭诉的渔四娘频频抬眼与自己对视时,就更加的心烦气躁起来。
“殿下,您这是在跟阿翁我说笑吗?您刚刚不是才亲口许诺把偌大的产业交到四娘手里面了吗?您要不是有心纳四娘她做小,又岂会如此行事,俺家妮儿掌管了天然居后,倘若还要嫁与他人,那么以后就算殿下您答应,阿翁我也不准许啊!放眼整个
第19章 上了父女俩的圈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