瑁再次拉高音量又从新喊了一遍。
“恳请父皇恩准!”“恩准什么?你说的这些人尽皆知,无有可取之处!”
“孩儿恳请父皇从今日始废除和亲制,虽然小小吐蕃看似癣疥之疾,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当以雷霆之势击之,不留后患!”
“放肆,国之决策,轮得到你一个还为及冠的亲王来指手画脚吗?况且你刚才也说了吐蕃地处高寒,那你可知这高寒之地行军作战难度有多大吗?往日里咱大唐不知多少敢战的勇士,可是连吐蕃贼子的身影都还没见到便病倒在阵前了,若你只会纸上谈兵,那就到此为止无需再多言了!”
“孩儿,知晓那些将士战前病倒的原因,此乃地势所限无法根治,但孩儿却有一良方,可缓解此种症状,今后但凡征伐吐蕃的大军,万不可贸然进军,需在地势稍缓处安营扎寨修养十天半月,等适应当地水土气候后,方能循序前进,另外良方中的一味药物孩儿给他取名为红景天,此物外形有如鸡冠鲜艳夺目,大多生长在高寒之地,父皇您此刻尽可着手命人多预备些……”
李瑁说到这里早已是激动的气喘嘘嘘,嗓子干渴发痒,于是他乘着李隆基还在回味自己说的那些话时,就不请自取的跑到张说等人的桌子前,拿了杯温茶痛饮起来。
而被抢了茶杯的张说此刻却像看陌生人一般,直愣愣的盯着李瑁瞧,瞧了好半天才哈哈一笑的开口道“寿王殿下您果然便览古籍全书啊,竟连那味雪域红花都知晓的这般详尽,
第11章 反对和亲国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