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成嗤笑出声,这算什么狗屁诗词,不过是最简单的三个词汇而已。
袁恩赐细细品味,总觉得这句诗词不简单。
酒客们沉声议论,互相鉴赏讨论。
唐二白充耳不闻,浅饮一口果酒,伸出指头遥指前方,拿捏足了姿态,‘小桥流水人家’。
韩柏成收敛笑容,袁恩赐脸色凝重,这两句对仗工整,意象鲜明,已然强过袁恩赐的打油诗。
其他酒客屏气凝神,其中不乏读书人,这两句诗词刻画一副秋郊夕照图,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凄凉愁苦。
唐二白原地转身,没有再多的肢体动作,而是语气平缓,神色悲戚,‘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
层层推进,由近及远,以开篇的枯藤老树抓人心神,到最后的夕阳西下,让人不禁恍然,原来已经进入到唐二白营造的世界当中。
那片世界凄苦别离,有枯藤有老树,有小桥有流水,眼前是西风瘦马,眺望远处,只有夕阳西下···
韩柏成傻愣在原地,袁恩赐冷汗涔涔,唐二白吟诵出来的诗词未免太过恐怖了些。
陈留地、马乘风、姜应飞、齐飞四人只能通过旁人表情确定,唐二白的诗词很厉害。
游闲和尚庸庸碌碌大半生,更加感同身受,小口嘬着果酒,一句一句复述道‘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夕阳西下、
第四十三章 高歌一曲送情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