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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纪霖的极限。
纪霖的视线有些模糊，她紧紧的抓住了纪思清的手。
纪思清或许也有感悟，也紧紧的握住纪霖的手。
她的意识想要让身子有所动作，想要握紧手中的剑！
但是她太虚弱了！
两人都太虚弱了。
她们只能在这一刻，彼此的握紧对方的手。
等待着死神的宣判。
纪霖突然笑了。
“姐姐，我们好像要死了……”
“你还记得我、你、还有那个刚刚来到昆仑虚，一心想着回华夏报仇的臭小子，我们在山巅讨论过生死吗？”
“我说，我怕死，死了就什么都吃不到了，这个世界好多好多好吃的呀，我怕吃不够……”
“你却告诉我，生死轮回，皆是宿命。”
“我不懂，但是我更喜欢叶逼王的回答。”
“也就是那一刻，我有那么一丢丢欣赏这个被段怀安救下的家伙了。”
“他说，不用在意生死，只要努力让生命在闪耀中现出绚烂，在平凡中现出真实。”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很臭屁，很不要脸，但是……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离开昆仑虚，踏入灵武，觉醒先天毒体，和叶辰在一起的日子，我好像有无数次在闪耀中绚烂。”
“而现在，或许就是他所说的真实。”
“我们已经尽力了。”
“但我还有遗憾啊。”
第3994章 聒噪！灭！（四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