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特色。
以往潘美本人便是这种套路的受害者,他对于朝廷的这一套做法向来是颇有腹诽的,因为“将不识兵、兵不识将”极其伤害军队的战斗力,属于“自残”式的求稳防乱,但是人的脑袋是跟着屁股走的,眼下潘美自己的屁股换了地方,自然也就毫不客气地把这一套给用上了。
又过两日了,赵德昭统带两力万余名步兵主力抵达,这便是绝对实力层面上的碾压之势,番禺的局势就此大定,那些心存观望、姿态摇摆的本地望族大姓与豪门权贵,也都纷纷站稳了立场,以致于前来迎接赵德昭的阵容空前盛大,衣冠士人几乎站满南汉皇宫的半个殿前广场。
赵德昭骑着高头大马,冷冷俯视着人群,他的目光在一张又一张谦卑与谄媚的脸孔上扫过,这些人,有老有少,有高有矮,有的是出身于土著世家大族,有的是跟刘鋠的先辈一样,祖辈是从中原迁居此地的官吏军将,在晚唐与五代以后在此落地生根,不管这些人是何种来历与何种身份,在此刻赵德昭的眼里,他们都是一样的脑满肥肠、面目可憎!
他觉得儒家圣人的某些话还是颇有道理的:“邦无道,富且耻焉”,一个国家如果搞得不像个样子,那些身居高位、家资豪富之辈,几乎没有一个人是好东西,九成九便是蠹虫与混蛋之流。
赵德昭一边在心里琢磨如何整治这些蠹虫与混蛋,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潘美的禀报,时不时微微颔首一下,以示嘉许,几乎不发一言。
直到潘美
第一百五十一章 兵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