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毕竟根儿上就是这个德性嘛!”
想明白了这些后,赵德昭心中对于如何抚定岭南,渐渐生出了一些新鲜的想法,转过头望向蒋安,含笑道:“你既是岭南之人,可愿意留在此地担任军职?”
蒋安愕然张大嘴巴,不知道该当作如何作答,眼下只破了一个严关,要想全收岭南,连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这就开始安排善后了,再说了依照大宋制度,似乎也没有这个规矩啊!
赵德昭没有继续催问蒋安,他皱着眉头瞥了一眼脚下的木筏,发现随着南面吹来江风渐渐劲急,木筏的前进速度慢了许多,溱水是由北而南,木筏顺流而下即可,但这个季节却是南风盛行,很大程度上阻慢了行进速度。
“传令下去,全军撑篙急进!”赵德昭沉着脸色,转过头吩咐旗牌官:“明日中午前,全军务必抵达安雄关。”
旗牌官应声领命,但并未即刻传令,小心翼翼道:“殿下眼下风大,江水浪滔渐高,倘若还要撑篙急进,江水甚浅,礁石极多,众多木筏恐怕会有翻覆之忧,还是慢些的好。”
赵德昭背着双手站在木筏前头,眺望着南方迢迢关山与蜿蜒水道,淡淡道:“那也要尽快,那方正奇固然是抱着必死之心前往,但本王也不好真的让他被人坎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