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赌是,本王可以不费一兵一卒攻破关城,如今关城虽然是破了,但也稍微有些死伤,潘将军没输,本王也没有赢。”
潘美知道赵德昭故意如此说话,是要给自己留下颜面,他心中感激,诚恳道:“殿下文武全才,胜过未将百倍。未将心服口服,从今往后,未将唯殿下马首是瞻。”
如此说话便等于是在向赵德昭表态输诚了,相比方才的嘴上认输,这完全便是两层不同的意思。
虽说大胜破关是好事,但潘美的神色却有些怏怏不乐,此番获胜从头到尾都是赵德昭这个从未经历过战事的年轻殿王一手布置,他这个老于军务的宿将并没有在其中起到任何作用,早在出征之初,他便打定了主意要把赵德昭当作一个供在神龛上的摆设,不曾想到头来自己反倒变成了摆设。
赵德昭看出潘美心中所想,微笑安慰道:“潘将军不必沮丧,此次用兵岭南,需要用到将军的地方还有很多,将军无需担心没有用武之地。”
潘美抬起头来望着赵德昭,眼神有些变幻,问道:“您是说,接下来的安雄关?”
严关过后,沿着溱水往南百余里,还有一道雄关险隘,便是安雄关。安雄关的守军是南汉精锐,足有一万有余,领兵的守将是一个叫作许风治的大将,据说此人善于用兵,有名将之风,乃是南汉的中流砥柱。
安雄关同样是在溱水之侧,其险要之势不在严关之下,而且守兵守将的实力更是远在严关之下,而且也多出了不少时日,可以
第一百二十九章 说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