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如何办理,还请殿下示下。”
“本王有个事问你,我父皇吩咐说让你领着人去处置迟建新,并没说要领着什么人去,对吧?”
刘乐贤被问得有点糊涂了,心想处置一个内侍太监而已,带上几个小内侍按着地上打板子就行,就这还需要带很多人吗?那姓迟的还能有胆子违抗圣上口谕不成?再说您不是还亲眼见我到您府上办过一回吗?
迟疑了一下后,他谨慎回答道:“按照惯例,老奴领着三两个内侍前去,就足够把差事办得妥当。但殿下若是不放心,老奴便再叫上一队御前班值押阵助威,那也是无妨的。”
赵德昭被他的话给逗乐了:“押什么阵助什么威啊,你真以为本王是胆小如鼠,要带上许多人壮胆不成?本王的意思,你谁也别带,本王可以自己回府叫上人,你只管着跟着同去传达圣上口谕就行,这个应该不算违背圣上口谕吧?”
刘乐贤弄不懂对方偏要如此费事用意何在,他只隐约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妥,但稍稍迟疑后还是恭敬应声:“一切全凭殿下安排。”
……
一个时辰后,鱼嘴巷,迟宅。
与那些朝臣公卿们气派昂扬的府邸不同,这座宅子的大门上方,并没有挂上任何官衔匾额,只简简单单书着“迟宅”二字,显得刻意低调。
但是住在附近的东京居民们人人都晓得,它是宫里迟押班的私宅,据说不论是占地面积或是富贵堂皇的程度,比起东京城里的好些国公府邸都不差呢
第五十章 只要生气就行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