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昭仔细听了一下两派人马的发言,觉得双方还是各有道理的。
“支持加征派”的理由很充足:
河南道和西京府的田赋水平,是目前各道各府最低的,每亩才收一斗!江南一带要高得多,甚至个别地方都有每亩征收三斗的呢!这说明河南道和西京府有很大的加征余地。
按照他们的估算,在这两个地方每亩加征半斗的夏税,能够为国库增收折合相当于将近两百万贯的收入,足以缓解今年的朝廷财政困难。
而且这只是今年一年的临时性政策,又不是永久加征,而且只涉及一道一府,每亩仅仅加收半斗,又不是全国二十多个道一并加征,加征范围很小,影响不大,用得着这么跳脚反对吗?
“反对加征派”的理由同样站得住脚:
河南道和西京府的每亩产出,跟江南比能是一个水平吗?既然每亩产出不能比,赋税水平凭什么放在一起比!
你们也别扯什么“临时加征”了,“临时收税”这种事情,临着临着就成永久了,这种套路俺们见得多了。
至于你们说只涉及一道一府,影响不大?真的不大吗!河南道是京畿要害,西京府是中原腹心,朝廷之所以在这两个实行轻税薄赋,就是为了稳固这两个要害腹心之地的民心,要是加税弄得这两个地方民怨四起,出了大乱子,谁能负得起这个责任?为了区区两百万贯冒这个险,值吗?!
赵德昭不忙出手,他面带微笑旁听两派人马的激烈论
第三十三章 炸炮扔进老鼠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