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异样,微眯着的眼睛倏地睁开:“这份奏章有什么古怪吗?”
“这是朝政大事,儿子才识浅薄,不敢妄发议论。”
“朕让你说,你有什么不敢的!”赵匡胤忽然改口自称“朕”,如此便是皇帝对上臣子,天威不容违抗。
“儿子是觉得,这个巴东知县寇准被同僚弹劾为贪渎无能,此事多半是诬告陷害。儿子读起来气愤难耐,让爹爹听出来了。”
赵匡胤瞪视儿子,眼中精光大盛,发出暴风骤雨般的质问:
“你怎么就知道是诬告?!”
“你从未在川中任职,如何能知道当地官员的操守?!”
“你是不是认识那位寇知县?!”
“他是不是托人给过你什么好处?!”
赵德昭十分委屈无奈,做皇帝的,猜疑之心都这么重的吗?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
您儿子我好歹也是大宋皇子啊,寇准区区一个知县,芝麻大的官儿,他就是想要巴结我,也没这个门路跟资格啊!
赵匡胤并非脑筋不清楚的昏庸之君,他发作之后马上就自己转过弯儿来,醒悟到这种怀疑不合人情常理,于是挥手笑笑:“好了,你且说一说理由。”
赵德昭自然不会蠢到告诉老爹,自己是看过后世史书,信得过那位“寇知县”的操守与才干。
眼下,他只能从奏章本身内容着手找出其中疑点,以支撑自己的说法。
“您看,这份奏章上报的洪灾日期是本月初一,到
第十七章 见微知著展才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