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常秘书甚至还怜爱的摸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埋怨沈爸爸没有把她在国外买的帽子给带回来。夏天过去了,马上要秋凉了,云霄需要一顶好看的帽子。
从那以后,我经常盼着在楼下或者荷塘看到沈云霄的身影,希望他能带我一起捉螃蟹。
因为这个小区里的小朋友不多,能玩的上来却也经常见不到。
然而一晃又是大半年过去,我再也没看到他。
快到春节的时候,我听到了沈伯伯要和常秘书结婚的消息。
妈妈在厨房漫不经心道:“你们男人啊,真是......一旦发达就会嫌弃家里的黄脸婆。”
爸爸正低头择菜,一听这话立马抬了抬眼镜大声抗议。
“我是什么人?老沈是什么人?你拿我和他比。”
“你们男人一个样。”
妈妈的声音更大,愤愤不平的洗刷着那些锅碗瓢盆。
“我在单位听着都要腻歪死了,什么沈书记年轻有为,常秘书美丽温柔。明明是一对婚内出轨、未婚先孕的狗男女。”
“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孩子还在身边儿,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爸爸没好气的警告着妈妈。
妈妈这才回过神来,注意到在旁边看似打转,实际上竖着耳朵听得聚精会神的我。
“娅娅,快去一边儿玩去。”
我听在兴头上,当然不肯乖乖的避开,随口问道,“妈妈,什么是黄脸婆?”
爸爸听我这
第十章 不可言说的意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