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泥猴儿眉毛上的那道口子伤得并不深,但却再也长不出眉毛来了。
他后来索性纹了个断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次交战,他把小时候受气的怨懑埋在了骨子里,以至于后面叛逆的那些岁月里,那些吃过他苦头的小混混都对他恨得咬牙切齿,“纹断眉的那小子下手真狠。”
有时候遇见我在场,我就会慢吞吞打断他们说,“那眉毛不是他纹的,是我打的。”
于是,我会收获一票惊异的目光。然后我在一众惊诧之中,像个大隐隐于市的大侠一样低调离去。
我很享受这种众人瞩目的感觉,好像我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腹黑BOSS。
泥猴儿吃了那一次亏之后安静了许多。
起码他看见我的那些小玩意儿之后再也不会兴奋的嚷嚷,再也不会动手动脚抓来抓去了。
他知道一旦触犯了李小娅的领地,后果很严重。
只要我在场,我的东西他碰都不敢碰一下,规规矩矩,自动跟我保持三尺距离。
有一次他竟然敢在我的面前出言不逊,说我们家小小的两室一厅像猪圈,他们家的房子比我们大多了,他骑着他的脚蹬车可以在里面骑半天都骑不到头。
虽然我小,我也知道他说我们家房子是“猪圈”不是什么好词儿。那时候我爸妈不在家,我又义不容辞的开始了教训这家伙的权力。
我们两个人全力开火,一会儿你压倒我,一会儿我压倒你,我个子比
第三章 争夺一块小饼干的世界大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