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一双眼睛红色跟兔子似的,余阿谜也懒得管,一股脑把蛇公子的话说了一遍。
男人目不转睛看着她,半天才有气无力的冒出一句,“为什么没感觉?”
啊啊啊,都死到临头,还问这些!
“一定要说吗!”余阿谜咬牙,看来不给他整明白不行,“我用卫生间时,你经常跑进去,不是刷个牙,就是对着镜子,用余光瞄我,我月事时,你竟然……竟然把我裤子洗了,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打人……还有……你一直瞒着我……你……”
纤细的手指,指了指他的某处,事实证明,宁星辰说他那方面很多年以前就开始治疗,是真的。
候三生差点吐血,“谁说的!!许昌明!!是不是他!!还是苏苪??你看到她发的信息,是吗!!”
“没,没人说!我又不傻!”
是啊,每天同床共枕,上次那件事过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又不傻,怎么会没有察觉。
男人一屁股歪倒在床上,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