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她反问,好像想起了什么,下巴微微低下,不自觉抬起右手,半握着小拳,大拇指轻轻靠近自己的嘴唇抿着。
侯三生知道,她这是心虚的表现,以前只要是恶作剧被发现,做“坏事”被揭穿,或者是自己真的很生气的时候,她都会有这样的下意识小动作。
“反正是扣的我的卡。”他也不知道水费电费燃气费宽带费物业费这些具体是多少,从来没有在意过。
“唔。”她的头垂的更低了,眼底闪过一抹不好意思的促狭;她都快把这事忘了,想起当初,作为父母所有财产言正名顺的第一继承人,居然只能依靠借钱来维持生活,他们的银行卡,工资卡,社保卡,还有从小到大给她买过好多份不同的保险,从死亡证明,派出所证明,房管局证明,税务局证明,退休办 证明,遗产继承证明等等,为了生存她不得不像一只辛勤的小蜜蜂在各个部门飞来飞去,办理各种证明和手续,其间的花费自不必说,单单是火葬费,骨灰盒费,化妆费,遗体运输费就花掉了五万多,她向亲戚们借钱时,总会先说明等父母银行卡里的钱一转到自己卡上,就会第一时间归还,她没有低声下气的用软弱的语气去求助,没有仔细听完对方诉说各自家里的难处和对她遭遇的同情,就主动挂掉了电话,后来关系较亲近几位的亲戚帮她东拼西凑了不到十万块,没撑到办理完所有手续和证明,她就口袋空空的回到家里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发呆。
她知道父母买了两套房,一辆车,车是没
第十四章 浴室对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