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毕业于美术学院,偌大一间书房全是她的画板,画架,画笔,颜料,还有很多他叫不出名的工具,也是不准他染指的禁地,每次经过书房时,里面的狼藉和刺鼻的颜料味松脂油味还有碳铅味……他只能装作看不见闻不到;而对于自己的擅长领域,她几乎一无所知,只是对他超强的运动细胞颇为欣赏,人就是这样,自己没有或是不擅长的,别人有别人会,都能引起对方的崇拜或是吸引。可你若真的让对方去做同样的事,只会增添苦楚和反感。
比如侯三生无比真诚的渴望,对方陪着自己一起跑步上山,在山顶欣赏这座城市安详宁静的夜景;哪怕是把她背上去,累到汗流浃背也会内心愉悦,可她却用手指拎起胸前被侯三生后背浸湿的衣襟不停的抖动,她说,你要害我感冒了,你把我的胸都压扁了,你这是明目张胆的揩油……
侯三生觉得,她不愿意运动故意找茬,可听上去确如其事,担心她真的会感冒,所以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一番两人漫步山顶的惬意,又匆匆把她背下山送回家,洗澡换衣服,也是在他督促下完成,不然以她拖拉懒散的态度,指不定穿着半湿不干的衣服就窝进沙发看去。
至于压扁,揩油,纯属搞笑的托词,别人不了解,这四年间,除了没有捅破最后那层防线,平日里的接触,打打闹闹,全身上下哪处都被对方有意或无意的触碰过。
当然,在这方面,侯三生始终是处在被动的下风,特别是两人相识的第一年,她把自
打扫卫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