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准你叫,不准俺叫,俺也是跟你学的不是。”
丘志坚,从小区第一天入住就在这里当保安,算得上元老级别的。
过往只要是小区里发生的大事小情基本上都门清,既然说到这,不免幽幽叹口气,重新点燃一支烟,记忆像烟雾一样在他浑浊的眼前慢慢散开。
“你呀,刚来,告诉你一个我们这不成文的规矩,每逢大年初一那天,我们全体保安有一个算一个,全在这站着。”
“不回家过年吖?”
“外地的提前回去的不算,只要是在这的,都知道,一年到头,就这一天,光明正大的拿红包。你知道这个小区有多大吗?不知道吧,这里面可住了五千多户人呐,一般来说,图个喜庆嘛,再小气的人家也会包个五块十块的,大方点二十五十都有,三栋的台湾老板,九栋的澳门老板出手就是一百……我也不吹牛,最多的一次我拿了四千一百六十,顶一个月工资了。”
“那,那,过年俺肯定不回家。”面相显老的小伙眼里直冒光,额头上的蚯蚓似乎都打起了精神,根根抖擞伸直成了线。
“几年以前,那丫头一家三口会在初一早上一齐出门,她母亲负责分派红包,她呢,就跟在后面,等父母走出去几步,又从自己兜里掏出红包再分一次,她爸妈说,都给过了,你怎么还给,她就笑,说你们的心意是你们的,我给的是我的心意。”
“这样好呀,懂事,俺就喜欢这样的。嘿嘿……”
丘大叔白了他
保安丘大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