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嗯,”侯三生没空搭理他,转而看向千岁雪。
“这条裙子,你又改了?”目光不期而遇,自然落在千岁雪白红一片的胸脯上,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条旗袍刚买回来时,还是高领端庄的款式。
“改了,今天刚改的,好看吗?”一条雪白的尾巴朝上左右摆了摆,“呐,你看这里,我向下剪掉了一寸,然后缝了一截这个。”她将那层红线渔网拉了拉,生怕侯三生看不见一样,踮起脚身体朝上拱了拱。
“咦,你今天用的是…嗯橘子花香的沐浴露吧,这个味道不错耶。”顺着侯三生的胸膛,往上嗅去,下巴,耳根,鼻尖,最后都快贴到他的嘴上了。
侯三生每天运动完都会洗个澡再下来,事实上,他只要一流汗,就会洗澡,这是生理和心里综合洁癖的表现。
站在昏暗的门槛边上的徐枫,看到这香艳的一幕,不免一阵口干舌燥,虽然只是个侧身的背影,但为数不多的几次见到千岁雪的场景,都快让他形成条件式的生理反射了;小圆桌前的沈方宝是看不见的,但是以这两年的经验和直觉,他知道那块儿有位客人。以前就算打死他,也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的存在,自从认识侯三生以后,他的世界观彻底重组。
“你先上去休息吧,”刚才在隔间里徐枫正在慧眼识珠的夸赞杜和平,后面又来了两位应聘的,和杜和平一对比简直是歪瓜裂枣,直接就给拒了,侯三生的本心还是希望能找一个胆大点男店员,万一哪天撞见些
千岁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