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三夜等的程度,偶尔来个几次完全不是问题,如果也很少有人能在可以选择的情况下长时间承受这些负面效果。
但语宸却很自然地承受下来了,尽管她从第一次耗光体能之后就一直面色苍白、脚步虚浮,但这位在现实中始终被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从开始到最后都没有抱怨过半个字、休息过半分钟,对他人的劝阻也只是摇头轻笑,说自己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而她所谓的休息……
其实只是普普通通地坐一会儿,把体能值恢复到能够正常施法的最低标准,而且她通常还会在这段时间去安抚身边那些被病痛折磨的人。
语宸跟绝大多数玩家一样,从未像科尔多瓦那样开启过【未成年人感官保护】,但她却依然可以毫不介意地抱着浑身溃烂的小女孩讲故事,也可以坐在那些伤口感染流脓、体内散发着浓郁恶臭的感染者中间笑靥如花,在这个游戏那与现实无异的真实度下,不要说是一个胆小内向的花季少女了,就算是一个从斯大林格勒保卫战中幸存下来的战地老军医见到此景此景都够呛能遭得住。
但语宸遭住了,或者可以说,她似乎根本看不到那些感染者身上那些恶心、狰狞、催吐的惨状,只是像对待任何一个需要救治、安慰与关怀的朋友一样去鼓励并治疗他们。
很久以后,一位白发苍苍的兽人学者如此对一个年轻的曙光教派信徒说道:“不,我当时并没有觉得自己面前的是一位圣女、天使、救赎者或其他什么,我只是看到了一
第二百九十一章:初具规模(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