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灯火通明,只是离得远了,无法看清那人的面孔。耶律阿保机心下暗想,想来这人在队列之中不守规矩,这才被侍卫们拿住。只是我要侍卫将犯事之人当场斩首,以震慑军士,可是这些不懂事理的笨蛋却将犯人推了过来。难不成被逮住的那人不是寻常军士,而是官员,这些侍卫才不敢动手杀人?
&b;&b;&b;&b;“念及此处,耶律阿保机不怒反喜,暗想违犯军纪的若是官员,那就更加好了。杀一个做官的,对军士的震慑更大。只不过不晓得今日是哪一个家伙倒霉,撞到我的刀尖上了。他正思忖之际,只见十几名侍卫已然拥着那人走上了马道。耶律阿保机定睛望去,却见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告奋勇前往蔚州城催粮的韩延徽。只见韩延徽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似乎腿脚不大灵便。只不过他颇为焦急,跟在十几名侍卫身边,一路小跑,沿着马道一直走到了城头。
&b;&b;&b;&b;“耶律阿保机见韩延徽到了,心下越发高兴,心想韩延徽明白事理,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只用了十几个时辰,便从蔚州城赶了回来。想必他已将粮草备齐,不日将送到易州城。今晚击破李存勖这个小贼,又有粮草运来,可以让将士们在易州城歇息一日,吃饱喝足之后,大军南下,一统天下。
&b;&b;&b;&b;“耶律阿保机正自得意之时,韩延徽已然快步走上了城头。只是他走得太急,脚下一绊,险些摔倒在地上。好在侍卫头目走在他身边,手疾眼快,伸出右
第1994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