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熟悉,若有用得着在下之处,于先生尽管说便是。”
于帆道:“实不相瞒,我虽然是京城人士,只不过宦海沉浮,一直在江苏各处辗转为官……”
他话音未落,曲纳吉已是神色大变,右手端着的一杯酒本已送到唇边,此时右手一抖,酒杯落到地上,“啪”的一声摔得四分五裂。
曲纳吉颤抖着身子站了起来,颤声说道:“原来、原来您是一位官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方才是小人灌了几杯猫尿,不知好歹,说的尽是醉话,您、你全当小人是在放屁……”
于帆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将曲纳吉按坐在凳子上,口中说道:“曲班主不必惊慌,我虽然身在官场,只不过是芝麻绿豆大的小官而已,与这洛阳府差着十万八千里。你我缘分难得,在此共饮一杯酒,其它事情不必担忧。”
曲纳吉这才稍稍放心,拿捏着坐在凳子上,却只坐了半个屁股,身子兀自有些颤抖。于帆劝解了几句,见他仍然唯唯诺诺,心下倒有些好笑,便转了话头,对曲纳吉道:“我这次接到吏部的公文,从江苏平调到河南怀庆府修武县做县丞。前日到开封巡抚衙门换了公文,本来打算前往修武县。途经洛阳,想着这里是十三朝古都,风物与他处不同,便想在此处逗留几日。想不到初到上清宫,便与曲班主相识,却也是缘分。”
曲纳吉连连点头,口中说道:“小民不敢,小民不敢。”
于帆道:“我初到洛阳,途中听人说起上清宫有**事,便过
第502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