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岂会不知??????”秦妙红闻言轻叹道:“你毕竟出身名门正派,且又是个官家公子,这般偏袒我,真不知往后还会惹上多少非议。”耿弇纵声朗笑道:“大丈夫何惧俗世目光,但求问心无愧罢了。”
秦妙红观瞧对方如此偏爱,不由暗自感怀,当下出言探问道:“妾身有句话,也不知当不当讲,耿郎要是以为不妥,便当我见识浅薄吧。”耿弇笑道:“这是哪里话。”秦妙红道:“近来荆州牧王匡那厮虽遭败绩,却尚自手握数万兵马,而朝廷更有百万大军,且又招揽了魔教扶助,正可谓声势滔天。耿郎既为官家子弟,往后自有享不尽的富贵荣华,又何苦跟着旁人以卵击石?”
那姬人既恐对方兵败身殒,又不愿与之为敌,方才如此言语,而耿弇不以为然,竟自打个哈哈,接着说道:“红红不必忧虑,现如今仁人义士不愿入朝为官,黎民百姓更是讨不得公道,似这等朝廷早已尽失人心,而起义大势也会星火燎原的。”秦妙红知晓不可再行相劝,当下只得说道:“但愿吧??????”
耿弇观瞧姬人神色黯然,便即出言宽慰道:“红红不必忧心,山寨现下兵强马壮,且还有的是粮草,大伙凭险固守,定会大获全胜。我不如领你到粮草大营瞧瞧,也可要你宽心。”。
秦妙红先前虽欲打探粮草所在,却又竟自左右为难起来,随后推辞道:“这等事情岂可被我知晓??????”耿弇笑道:“咱俩既已相好,那些事情又何必瞒你。”秦妙红心道:“
第二百四十章 情谋交错相起伏(1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