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如此端的绝妙啊。”他欲要诸人接纳妙红,方才这般出言求恳。
邓禹听罢,心下暗道:“人家均是名门闺秀,当真应允此事,岂不降了身份。”正作此想,蓁蓁笑道:“你们兄弟间交情好,我们这些姑娘家自该有所走动,阴家姐姐若能答允,我也乐得相随。”耿弇开怀一笑,道:“耿某多谢了。”话到后来,顿了一顿,续道:“大哥相好也是知书达理之人,我若求恳,想来她不会驳人情面。”
姚蓁蓁浅笑说道:“那便最好不过啦。”转而俏望檀郎,问道:“小哥哥,咱俩明日便动身,到新野登门拜望,将阴家姐姐带出来,你说好不好?”鸿渐颔首笑道:“如此最好。”
诸人相谈良久,如此这般菜过五味,邓、耿二人相继告辞,陈仪命帮众收拾残羹,便携属下告退。鸿渐当着蓁蓁及那僧的面,将适才所修武艺重新演练一番,并无丝毫遗漏。
姚蓁蓁欢喜称赞,竺法兰向程鸿渐道:“你倒练得不赖,当年贫僧钻研这几招繁复变化,尚且消磨数日方才练成。而贫僧瞧你记性不好,只道教起武功招式来,定要颇伤脑筋,哪曾想你这么一会子便会了,好似先前学过。”
程鸿渐憨憨一笑,道:“弟子从未学过。”话到此节,微感语滞,沉吟须臾,接着续道:“我也不知怎的,平素间虽不善记背,可好生琢磨一番,其中大意便能领略,当真练起武功来,倒也并不甚慢。”竺法兰微微颔首,说道:“师兄倒是提过,有些看似该当记背的,只需观
第一百七十七章 玉生蓝田璞中蕴(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