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退而求其次道:“娘,我有办法,不用剔头也能弄没虱子和蛴子,用篦子!”
“篦子?”
秦可言指着黄铜镜前的一把像梳子似的东西道:“那个就是篦子,如是齿不够细,可以用线紧一紧,虱子蛴子就全篦下来了......”
柴小桃眼睛一亮,还别说,倒是个办法,只是......
柴小桃依秦可言的建议,把篦子的齿子紧了紧,忧心道:“这样,会不会很疼啊?要不,还是剔吧,剔头不疼......”
三个儿子异口同声道:“用篦子!不怕疼!!”
相较于疼,三个儿子觉得剔成光头才更丢人!!
很快,秦家的土坯房里,响起了三个儿子此起彼伏、鬼哭狼嚎的声音。
路过秦家的村人听了,不由得暗暗摇头。
是狗改不了吃屎,这秦寡妇,准又是打儿子了!不是亲生的,到底不心疼!就算是亲姨续弦也白废!